江虞月點了點頭,等了半天也沒下句,忍不住問了:“然后呢?”
云瀾三皇子看著她神色自若,并無驚慌,就問:“你不害怕嗎?”
怕?
江虞月差點就被這個詞給逗笑了。
“哀家是將門虎女,跟隨父兄上過戰場,親手審問過罪犯,杖殺過奴婢,豈會如此膽小怕這種血淋淋場面?”
死在她手里的人太多了,若是要怕,這輩子還活不活了。
有些人該死,她問心無愧。
況且一大把年紀了,還扭捏作態怕什么?
怕給誰看?
云瀾三皇子回想起剛才兩個公主和慕傾兒的反應,又看了眼神色平靜的江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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