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現在甚至懷疑,慕城兒和慕傾兒兩姐妹經常互換身份。
“傾兒,你怎么來了?”
他派人送出去的書信也就幾天,還在半路上,可慕傾兒又是怎么來的呢?
“前陣子我受了傷出去休養,二妹妹頑皮,借用了我的身份偷偷跟隨三皇子一塊去了邊城,等我回到府上時,才知道二妹妹走了,家里人都很著急,只能派我來解釋清楚。”
慕傾兒說著眼眶一紅,幾顆晶瑩的淚珠兒滾落,哽咽著說:“都是我太信任二妹妹,嬌慣她,導致二妹妹辦了錯事,也釀成了苦果。”
實際上慕傾兒心里都樂開了花,巴不得慕城兒死了才好。
現在云瀾唯一的皇后就只能是自己了,就算自己生育不了,也可以借腹生子。
總之,慕傾兒現在就是唯一的存在了。
她上前一步,撩起衣袖露出了胳膊內側的一處月牙痕跡,“這是在賞花宴上,我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打碎的琉璃盞碎片上,當時流了很多血,母親都嚇壞了,不過幸好有三皇子給的容顏膏,足足用了三瓶才留下這么一點點痕跡。”
那一抹月牙痕跡,跟記憶中一模一樣。
這也是慕傾兒的私心,她故意留下了痕跡,不肯再涂抹了,還曾露出一小部分給云瀾三皇子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