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王爺看明白了。
“好,微臣多謝皇后娘娘關心,微臣一切都好。”老王爺卑微地朝著江虞月磕頭:“微臣年紀已經大了,當初立下的汗馬功勞,還有一些忠心耿耿的部下,跟了微臣多年,微臣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還請皇后娘娘代為管教。”
老王爺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枚褐黃色的羊脂玉,翻轉過來,就是一枚小小的兵符。
“老王叔這是做什么,本宮只是后宮之主,后宮不得干政,老王叔還是將這個收回去吧。”
江虞月漫不經心的推辭,卻讓老王爺心里一涼,這難道是連自己將功補過的機會都不給了?
同時也讓老王爺非常氣憤,當初就是一句后宮不得干政,就將他給蒙蔽了,讓他放松了警惕。
“皇后娘娘,您是母儀天下的主子,更是未來南端天子的母親,這兵符由您代為保管是最合適不過了。”
老王爺朝著見江虞月磕頭,砰砰兩聲,這動作讓東陵大皇子都覺得腦仁疼。
江虞月并未開口,只是慵懶地斜了眼東陵大皇子,對方立即咽了咽嗓子,下意識地緊張起來,在腦海里想著,自己還有什么可以被算計的?
“老王叔打仗多年,經驗豐富,若是西海和云瀾來犯,只能選擇打一個,又該如何選?”
老王爺聞言思索片刻,然后說:“可西海和云瀾一旦合作,南端未必就是對手,現在南端無君,未必……未必會占上風啊。”
“老王爺言之有理,這場戰打不得啊。”東陵大皇子也十分認可老王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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