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已經被氣得語無倫次了,恨不得要殺了大夫人:“你怎么這么糊涂啊,咱們才是一家人,這么大的罪名往國公府上扣押,你可知會有什么后果?”
鎮國公堅信,這件事是江虞月在背后慫恿的,肯定是前幾天江虞月派人將鎮國公大夫人和一兒一女帶走,幾個時辰后又放回來了。
那天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大夫人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反咬一口。
這一口對于鎮國公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傷害。
婧娘也很快冷靜下來了,她保持理智盡量讓自己不被干擾,低聲勸:“大夫人,你可別犯糊涂,這是謀逆大罪,是要誅連九族的,你就不為了兒女想一想?”
上首的江虞月聽著這話,卻一點也不著急,不是每個人母親都向婧娘和長陽大公主那樣自私,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還有一種母親可以為了自己的兒女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譬如眼前的大夫人。
大夫人捂著臉抬起頭看著婧娘幾秒,又看向了鎮國公,回想起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她此刻竟然十分平靜,一點也沒有對鎮國公的愧疚。
輕輕地擦拭了嘴角邊溢出的血跡,淡淡地說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兩個做的丑事,又何必遮遮掩掩,那個孩子就是證據,再多的辯解都是徒勞的,只需要一滴血就能證明是誰在撒謊。”
話落,幾個官員瞬間就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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