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婧娘有些著急了,脫口而出:“先帝當初身邊的人皆可作證……”
“如何證明?”江虞月笑了笑,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鄙夷:“你只不過是在先帝身邊侍奉了一段時間,也去過鎮國公府一段時間,這陣子又在東陵大皇子身邊呆過,女兒家名聲最要緊,你讓本宮如何信你?”
“你!”婧娘忽然察覺自己又被羞辱了:“我若是貪圖榮華富貴,就不會離開先帝了,當年我和先帝在一起時,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也是個有骨氣的女子,不愿意做小,只是一時情難自禁……離開先帝之后才發現自己有了身孕,生下這個孩子已經覺得愧疚。”
婧娘說的義正言辭,挺直了背脊:“皇后娘娘不該質疑孩子的身份,先帝若是知道了,即便到了地下也不會安寧的。”
江虞月險些被這話給氣笑了,都挫骨揚灰了,還指望什么安寧?
如今被她這么一說,反而顯得江虞月很小氣了,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
“皇后娘娘,南端這么大,分一塊地給先帝的兒子并不過分吧?”
婧娘再次放軟了語氣,眼尾染上了淡淡的紅,把一個母親為了兒子前程考慮可以犧牲一切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江虞月換了個只手撐著下頜,目光一挑,知道外面來了一些文武官員。
其中為首的就是宮丞相。
這些人來的恰是時候,消息也是她讓沫心放出去的,朝廷中一大半的官員還是站在她這邊的,只有一小部分,就像是塊硬骨頭,非常的難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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