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娘看見了桌子上一堆玉佩,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仍是不可置信,她伸手拿起一只和自己手中的對比。
每一只都是觸手細(xì)膩,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而且玉佩上還刻著先帝的名諱。
就連字跡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這怎么可能呢?”
先帝將玉佩留給她的時候,明明說好這是他貼身攜帶的玉佩,當(dāng)作定情信物送給她,就表示自己在他心中是無法取代的。
可眼下這么多玉佩又怎么解釋?
“這是皇家專屬玉佩,先帝經(jīng)常會送給其他妃嬪,不止本宮這里有,后宮其他妃嬪那也有。”
江虞月慢條斯理地端著茶喝了兩口潤潤嗓子,柔聲解釋:“自先帝逝去后,后宮妃嬪們不想睹物思人,便將玉佩歸還,交給本宮統(tǒng)一處理,你若是喜歡,多拿幾個吧,就當(dāng)賞你的。”
這話是赤裸裸地在羞辱她。
婧娘緊繃著的小臉倏然煞白,她攥著手中視為珍寶的玉佩,現(xiàn)在看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殺人誅心,也莫過于此了。
她本以為自己來了鳳儀宮,會刺激皇后心緒不寧,最好是讓她氣息不穩(wěn)血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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