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會死了吧?”
二夫人看著稻草堆里躺著的大夫人,心里犯嘀咕,如果是平時(shí),她絕對是樂意看見大夫人倒霉的。
但現(xiàn)在她們是唇亡齒寒的一家人,鎮(zhèn)國公府的人接二連三的倒霉,也就意味著,很快就要輪到二房了。
她還哪敢對大夫人落井下石。
隔壁的隔壁才是鎮(zhèn)國公老夫人牢房,她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并沒有在意,反而說:“有的人就是賤命,熬不過去是享不了福氣的。”
在她看來,只要熬過去這次,等著婧娘帶小皇子登基上位,鎮(zhèn)國公府就會苦盡甘來了。
到時(shí)候就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江虞月……竟敢一而再地羞辱自己,這筆賬,她會永遠(yuǎn)記得。
“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二夫人轉(zhuǎn)過頭,隔著欄桿一把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她的心都在顫抖,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把自己也帶走了,然后打得半死不活丟了回來。
面對未知的恐懼,二夫人嚇得哭了出來:“母親,咱們還有機(jī)會離開這嗎?”
她想回到漳州城。
也想念漳州城的一花一草,以及她耗費(fèi)巨資打造的小院子,還沒住上幾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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