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子堪比皇太后,隨便一句話就有人幫著去張羅,兒子孝順,兒媳個個都怕她,在漳州城又有無數人巴結討好鎮國公老夫人。
這么多年她過慣了好日子,霸道慣了,冷不防的被人這般粗魯對待,心理上根本接受不了。
一旁的沫心擔心會累著江虞月,于是找人搬來了一把椅子,又細心地在椅子上鋪上了厚厚的墊子,她扶著江虞月彎腰坐下。
江虞月順勢坐下,她就靜靜地看著鎮國公老夫人表演。
“皇后,你連一個小小妃子都管教不好,隨意地縱容兩個奴才欺辱朝廷命婦,你愧為一國之母啊。”
鎮國公老夫人竟開始撒潑,當眾數落江虞月的不是:“若是先帝在世,怕是要氣死了,好好的皇族名聲愣是被你給帶壞了……”
“鎮國公老夫人!”尹賢妃聽不下去,開口呵斥:“這是鳳儀宮,容不得你隨意放肆。”
鎮國公老夫人根本就不怕尹賢妃,反而指著她的鼻尖說:“你在后宮無兒無女,若是在前朝,不是剃發出家就是殉葬去陪先帝,還不是皇后娘娘太軟弱,才會縱容你囂張跋扈!”
“你!”
尹賢妃被氣得無語了。
然而對方卻不依不饒地說:“皇后娘娘,先帝一個人走的太寂寞了,您要是個賢惠的,就該挑選幾個陪陪先帝。”
鎮國公老夫人將自己帶入了皇后婆母的角色,習慣了教訓人,又看著江虞月不作聲,就當她性格軟弱,是個好拿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