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不由得在心里將墨師傅大罵數百遍都不解氣,有一身的本領卻沒長腦子,該殺的人就在眼前,他卻像是沒看見似的。
若是除掉了皇后以及腹中子嗣,德元帝根本不足為懼。
現在江虞月卻好好坐在這,剛才他進宮時還看見了江老將軍奉命帶兵入宮。
這下就更難辦了。
“怎么了,本宮的話很難回答嗎?”江虞月不解地看向老王爺,拔高了聲音質問:“都過去這么久了,老王爺一直都是皇上尊敬的長輩,還信任地讓您掌管十萬兵權,如今怎么連個賊人都找不到?”
“這……”老王爺被人指著鼻子辱罵,心里存著口氣,可一個字辯解都說不出來,漲紅著臉,喃喃道:“是本王疏忽了,不過本王今日一定會將此人掘地三尺也要給找出來。”
江虞月聞言眼淚就跟斷了線似的珠子似的控制不住,她轉而含情脈脈地看向了德元帝:“皇上,您千萬不能有事啊,咱們的孩子您還沒見過呢。”
她故作情深。
僅隔著一道屏風外的大臣們打死都想不到,今兒這事就是江虞月一手策劃的。
很快江老將軍也趕了來,氣喘吁吁的,沒有擅闖屏風,只是跪在大殿上:“老臣無能,未能及時趕來救駕,求皇上責罰。”
這時一位大臣悄悄地拽了拽江老將軍的衣袖:“老將軍還不知道吧,皇上已經陷入昏迷了。”
江老將軍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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