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月擺了擺手,讓所有人都退下,她伸手拉住了德元帝的手,強忍著惡心說:“皇上,若是這個孩子對南端國運有損,不利您的龍體,臣妾覺得這個孩子可能來的并不是時候,再等三年之后,臣妾還會有其他孩子的。”
“你真的這么想?”德元帝半信半疑。
江虞月點點頭:“國運和皇上遠遠比這個孩子重要的多,求皇上成全。”
在江虞月的一再要求之下,德元帝隱隱有了放棄試探的想法。
在他看來,江虞月肯定不知道自己傷了身再也不能生子嗣了。
“皇上,臣妾不能自私,相信皇兒會原諒臣妾的。”
江虞月又說:“臣妾打算吃齋念佛一年,給皇兒超度。”
她越是這么說,德元帝心里就越是愧疚。
直到大公公喊了一聲:“墨師傅來了。”
才拉回了德元帝的理智,德元帝只好點了點頭:“這一次是朕愧歉你。”
江虞月苦笑,拿著帕子揉了揉眼尾
不說話,她倒要看看德元帝怎么厚顏無恥提出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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