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伸出一根手指在江虞月眼前晃了晃,忽然被她的動作給嚇著了:“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母親,不會的,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日后咱們也不去參加什么狩獵宴了。”陶氏安撫。
江虞月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眉頭擰得更厲害了,她伸手去摸了摸柳氏,生怕撲了個空,可這次居然結結實實的觸碰到了柳氏的肌膚,還是帶著溫度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她不是正在陪著珩兒和阿寧去了鄆城游玩么,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指尖,又看著真真切切的母親在身邊,忽然想起了畫本子里說過的,一個人若是帶著極大的遺憾,或許有一天老天爺會給次機會重來。
莫不是她重來了?
江虞月喜極而泣,將腦袋扎入了柳氏懷中,哽咽著喊了聲隔了整整四十年都沒叫過的稱呼:“母親!”
“唉!”柳氏將人攬入懷中,嘴里大罵了一句孽障;“你可要將我給嚇死了。”
幾人抱團哭了一會兒,柳氏才扶著她拉開距離,她沉著臉問:“你馬術是你父親親自教的,在京城貴女中也算是翹楚,怎么會突然落馬了,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江虞月揉了揉腦袋,找回了塵封多年的記憶,她十五歲那年參加了長陽公主設的宴會,和許多貴女一塊去山里打獵,后山早就被清理干凈了,是專門供玩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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