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寧幫著蕭景珩體內的毒清理干凈,又不放心,讓人熬了一些補藥。
隨后,她轉過頭吩咐碧秀準備些打發時間的物件,一摞厚厚的野史,搭配瓜子干果花生,沏了茶,放在一旁。
“不必這樣。”蕭景珩哭笑不得。
楚昀寧卻笑:“做戲就要做全套的,正好趁這幾日,你也好好休息。”
無奈,蕭景珩寵溺的笑了笑,順勢聽從了的楚昀寧的安排。
“來人,傳下去,皇上忽然昏迷不醒,急需救治。”楚昀寧揚聲吩咐。
君子之約,她們并不打算履行,卻又要將屎盆子扣在東陵人身上,讓是世人知曉是東陵奸詐狡猾,再次的違背了承諾。
畢竟這種事東陵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再做一次也不稀奇。
很快蕭景珩暈倒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分散開來,幾個時辰后就傳到了對面。
剛才還沾沾自喜熬過一劫的蕭景宴聞言卻不淡定了,他叮囑過墨方老和尚,不能弄死蕭景珩,東陵需要一段時間調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國師,請你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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