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蒙陰再次吐血,整個人搖搖欲墜看向了墨方,他為了要驗證心里的猜想,斷斷續續地說:“師父,您就別考驗弟子了,弟子功力尚淺,根本就測不出這位長輩的命數,就差一點點了,您一定可以撥開烏云看清生死。”
墨方聞言眉頭本能地皺起來,手中攢著的檀木佛珠被大力捏扁,眼底劃過晦暗,倏然又閉上了眼睛,開始轉動剩下佛珠。
過了一會兒才笑了笑:“吉人自有天相,轉危為安。”
蒙陰嘴角扯出個僵硬的微笑:“這么說師父的那位故友是沒事了,那就好,您也能放心,不必在擔心了。”
墨方點點頭,故作松了口氣的模樣,居高臨下沖著他伸出手,將他扶起:“你可知他的方位?”
“師父可真是為難我。”蒙陰哭喪著臉,揉了揉心口:“我剛才都差點被反噬而死了,哪能窺探這位大師的方位,師父您還是饒了我吧。”
見狀,墨方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淡淡道:“夜深了,回去吧。”
這一路上墨方都在想著剛才的那一幕,整個人頹廢了不少,像是失去了戰斗力。
回到營帳時又調轉方向,去后山探望魚兒,還沒走近就聽見漫山的哀鳴聲,還有鞭子的抽打聲,啪啪作響,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著余音。
魚兒此刻手握著長鞭,白凈的臉龐露出堅毅的神色,站在那,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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