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寧硬著頭皮說:“皇上中過毒,現(xiàn)在體內(nèi)余毒未清,每個月十五都會發(fā)作一次。”
“還有呢?”
“皇上的身體根本不足以承擔養(yǎng)育子嗣。”
這句話才是明文帝要聽的重點,明文帝臉色猛然一沉:“放肆!”
“臣婦該死。”楚昀寧兩腿一軟再次跪在地上,她早就猜到了明文帝不能生育,這么多年后宮無一人懷孕就是證據(jù)。
麗淑妃和瑕貴妃的胎根本就不是皇帝的。
簡單的說皇帝根本就沒有行房的能力,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身體早就損壞了,靠著常年吃藥支撐。
外頭明明是大熱的天,可楚昀寧卻覺得渾身發(fā)涼,兩條膝蓋又酸又軟,頭頂上方的迫視壓的她快要喘不過來氣兒。
過了很久,明文帝才說:“起來吧,朕恕你無罪。”
這一刻仿佛是等了長長的一個世紀,楚昀寧緩緩站起身,明文帝又問:“依你之見朕還能活多久?”
“皇上?”楚昀寧剛剛站起的膝蓋又再次彎下去,這個問題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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