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貴妃手扶著腰斜了眼楚昀寧:“楚尚宮是來和皇后匯報事兒的,怎么瞧著一臉為難的樣子?”
上首的宮皇后嘴角翹起冷笑,靠在軟塌上,姿態(tài)慵懶,時不時的指尖擺了擺鬢間的鳳釵,漫不經(jīng)心的說;“本宮是六宮之主母儀天下,楚尚宮來找本宮不是很正常嗎?”
“皇后娘娘何必這么較真兒,本宮只是隨口問問罷了。”瑕貴妃伸手摸了摸小腹,對著楚昀寧說:“楚尚宮,給本宮瞧瞧脈。”
楚昀寧依言上前,指尖探脈。
瑕貴妃吃過一次虧,除了在皇后面前張揚跋扈,平日私底下還是很小心翼翼的,吃喝用度都十分的小心謹慎,生怕有個好歹。
“看見貴妃這一胎,本宮就想起了麗貴人的胎,真是太可惜了,好好的一個皇長子就這么沒了。”
宮皇后一想到麗貴人沒了孩子,整個人還變得瘋瘋癲癲,心里就痛快,甚至巴不得讓瑕貴妃也失去孩子才好呢。
瑕貴妃充耳不聞,佯裝沒聽見。
“瑕貴妃,你可要好好保重龍嗣,不能有任何閃失。”
話聽得多了,瑕貴妃也忍不住反擊:“皇后娘娘沒有做過母親,一定不能體會懷胎的辛苦,皇兒太活潑,本宮一個人在宮里悶的很,出來逛逛,心情也舒暢。”
這話聽的宮皇后臉色都變了,隱有些不悅,按規(guī)矩皇長子應該是從她的肚皮出來才對,可惜這么多年吃了無數(shù)個藥方子,也無濟于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