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皇后冷哼。
楚昀寧護著瑕答應(yīng):“得饒人處且饒人,皇后娘娘又何必咄咄逼人,瑕答應(yīng)只是被皇上一時冷落而已。”
任憑她說了什么話,在宮皇后眼里,就是楚昀寧再和她挑釁。
越是如此,宮皇后就越是要折磨瑕答應(yīng),方能解一時之氣。
“皇后娘娘就不怕我把此事稟報太后?”楚昀寧問。
宮皇后不以為然:“本宮統(tǒng)領(lǐng)后宮,管教不懂規(guī)矩的妃子是職責所在,倒是蕭王妃多管閑事了。”
“春雨,給本宮繼續(xù)打,沒有本宮的吩咐不許停!”
“是!”
春雨上前撩起衣袖,楚昀寧忽然沖著宮皇后詭異一笑,這一笑宮皇后忽然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楚昀寧趁亂在瑕答應(yīng)的穴位上捏了一把,瑕答應(yīng)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瑕答應(yīng)!”楚昀寧拉住了瑕答應(yīng),才沒讓她重重的摔倒,她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吶,瑕答應(yīng)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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