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船坊的楚昀寧連續打了個好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尖。
“主子,您是不是病了?”天儀問。
楚昀寧指尖摸了摸發燙的耳朵搖頭:“我這是被人惦記著呢,沒事兒。”
她被人惦記,就會打噴嚏耳朵紅。
“主子,三日后韓老板帶著一批衣料和茶葉入京,每年這批貨都被怡紅樓全盤接收,賺了不少銀子。
茶葉壟斷了市場,但凡叫的上名字的茶都在怡紅樓,剩下的全都在宮里。
最上等的布料也是從韓老板手里進貨。
楚昀寧在京城開了幾個鋪子,也曾聽說過韓老板,只是一直沒機會接觸。
她曾認為,一個婦人沒必要把生意做太大,樹大招風,她賺的銀子足夠跟北北兩個人富裕生活了。
但現在,楚昀寧被逼上梁山。
靖娘根基太厚,不連根拔起,很容易復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