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紅著眼眶撅著嘴,一臉不服氣辯駁。
“王妃,你怎么能教小孩子撒謊呢,丹瓊院還有什么值得有人來偷的?”
葉嫣兒話一說出口,就被楚昀寧抓住了把柄,極快地問:“這叫什么話,我好歹是楚家嫡長女,嫁妝豐厚,太后時不時賞賜,金銀財寶無數怎么會不值得惦記呢,再加上丹瓊院連個守衛都沒有,正是下手的好機會,葉側妃你說是不是?”
葉嫣兒心虛的別開眼,這幾年她為了籠絡人心,加上她平時花銷大了一些,費盡心思的剔除丹瓊院下人,取用楚昀寧的嫁妝簡直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這五年來也多虧了這筆嫁妝足以支撐她,人前人后的風光。
這時屋子里的男人被救了出來,有人立馬就認出是門房張大的小兒子,平時就負責院子里的跑腿小活兒。
“張小兒平時就喜歡聚眾賭博,今日犯了賊心,險些燒死我們母子兩,還請王爺給個公道!”
楚昀寧眸光乍然掠過冰冷寒意。
蕭王見楚昀寧有條不紊的樣子,猶豫片刻才吩咐暗衛去查,很快暗衛回稟張小兒的確愛賭,還欠了不少銀子,私底下被賭坊追債。
“王爺,是嫣兒的錯。”葉嫣兒見狀不對,跪下請罪:“嫣兒管著王府內務,卻沒想到有人敢膽大妄為,趁機來欺負丹瓊院,是嫣兒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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