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
兗州折損一萬多的野獸軍,消息傳來,蕭景宴震怒:“這消息怎么就傳到南端耳朵里了,而且楚昀寧這么湊巧去了西海!”
墨方同樣生氣,先是折損五萬兵馬,如今又少了一萬多野獸軍。
導致士氣節節敗退,不是個好事兒。
“國師未免太信任兩個徒弟了,幾年不見未必還和從前一樣聽話。”
蕭景宴對兩個人的疑慮就沒打消過。
這一次又是個意外?
墨方卻堅定地說:“楚昀寧的手段,皇上也領教過,陰險狡詐,就算不是魚兒領兵,一樣會中計遭埋伏,不能全怪他們。”
何況魚兒還受了重傷。
蕭景宴心里存著口氣,對上墨方陰郁的眼神,動了動唇,到底沒說什么撕破臉的話。
“這次兩萬野獸軍只是個試探,才走到兗州就出事兒,說明還不夠穩定,魚兒是個非常有天賦的馭獸師,后山那些還需要魚兒。”墨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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