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宴點了點頭。
兩個人漆黑的夜色中跨馬而行,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處后山。
山中郁郁蔥蔥,散發著一股陰冷氣息,靜謐的可怕,讓人不自覺的心里發毛。
可蕭景宴和墨方兩個人卻是面色如常,在門口出示了令牌之后,侍衛將其放行。
沿著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還有鐵鏈拖拽的聲音,叮當作響,甚是刺耳,同時還有鞭子抽打的聲音,越往里走動靜越大,不似剛才外面時的靜謐。
忽然一聲仰天長嘯,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傳來,嚇得侍衛手中鞭子掉落在地,往后退了退,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坐在地,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
是一只吊睛白額虎,粗壯大爪子直接就能將鐵鏈給震碎,一臉兇狠的朝著侍衛踱步而來,那張血盆大口,獠牙上還沾著血,忽然吐出舌頭一副馬上就要將侍衛生吞活剝的架勢。
侍衛嚇得腿都軟了,根本來不及跑,就在以為自己要死定了時,白虎忽然溫順下來,眼神也柔和下來沒了殺氣。
墨方嘴里哼著什么,白虎忽然趴在地上舔著爪子,碩大的腦袋低垂著,像個溫順乖巧的小貓咪。
“白虎怎么突然發瘋了?”蕭景宴問。
那個被嚇傻的侍衛說:“回皇上,除了這只白虎,其余的野獸沒有任何的不軌之心,非常聽話,只有這只白虎像是反骨似的,根本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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