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陰看著一臉認真的蕭景宴,眼皮跳得厲害,他喊道:“皇上為何要動刑?”
蕭景宴挑眉,看著他的眼神泛著質疑和冷意,而蒙陰的手心全都是細膩的汗,他咽了咽嗓子緊張不安的對視。
就在蒙陰以為自己可能會逃過一劫時,蕭景宴做了個帶下去的手勢。
蒙陰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營帳外就傳來了板子聲,蕭景宴默默地聽著,等了會兒才問:“有沒有說什么?”
“回皇上,此人并未說什么。”侍衛回。
蕭景宴擺擺手:“將人打暈之后關起來,再派人即刻去查此人的底細,務必要快!”
“是!”
蒙陰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醒來的,后腰部位快要斷了似的,他慘白著臉,氣得嘴里直要罵娘,話一說出口又見外面好幾個侍衛站著,只好識趣的閉嘴。
夜半三更蒙陰睡得迷迷糊糊時,忽然聽見耳邊侍衛在請安,他撐開了眼皮,仰著頭斜了眼來人。
呵!
可不就是蕭景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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