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方的勸說下,蕭景宴答應了。
時間飛逝又過了兩日,魚兒站在了營帳外陷入沉思,這幾日他總覺得鼻尖有股甜膩的血腥味。
極淡,時不時地飄蕩過來。
像是人血的味道。
“在想什么呢?”墨方走了過來,臉上還是那一副溫和慈悲的笑容:“離開故土是不是后悔了?”
魚兒搖頭:“非也,師父我這兩日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人血氣味,感覺很奇怪,難道是兩軍又打起來了?”
墨方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師父,我不想再繼續無休止地戰斗下去了,我只想找一個安靜的故土,和家人們每日自由自在。”魚兒嘆氣說:“來了東陵之后,我幾乎感受不到四周會有家人們,師父,這是怎么回事兒?”
“此事為師也解釋不清。”墨方搖頭,上前一步湊近了魚兒身邊問:“這兩年你在南端為了蕭景珩收復了西海,動用了大量的獸軍,手中沾染了無數鮮血,可曾后悔?”
魚兒慚愧地低著頭,聲音沙啞:“師父,我知錯了。”
“傻孩子,師父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讓你內疚的,師父雖不像看見外面殺戮這么多,但天下爭斗必須要終止了。”
在墨方的勸說下,魚兒表示:“師父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聽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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