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景宴也沒生氣,點頭:“朕一定會奉老師父為座上賓,絕不薄待。”
“但愿如此吧。”魚兒敷衍擠出了微笑,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宴會散后,蕭景宴讓人準備了上等的廂房讓幾人休息,蒙陰卻留下來報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無一絲一毫的隱瞞。
經此一次后,蕭景宴的確是對蒙陰有了幾分信任,蒙陰將免死金牌奉上。
“皇上,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的,您若有師父的幫助,肯定如虎添翼,師父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是心腸太軟了。”
蒙陰將墨方狠狠夸贊一頓。
蕭景宴點頭:“你放心,朕看在先生的份上一定會善待老師父的。”
“多謝皇上。”
“這一路先生也著實辛苦了,先生先回去休息吧。”蕭景宴親自將蒙陰送出,直到看不見人了,身后才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剛才蒙陰口中夸贊的墨方。
蕭景宴回身喊了句:“國師這一路辛苦了。”
“蕭景珩和楚昀寧比我想象中更難對付,你不能掉以輕心。”墨方此時的眼神已經沒了從前的憐憫,整個人竟透著股凌厲氣勢,殺氣迸現。
他這兩個月在南端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對外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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