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連去了三次才見著老和尚,也是老和尚給他診脈,細(xì)心調(diào)養(yǎng),直言他活不過三十歲,此生無子女之緣,更沒有夫妻緣,必須要守護好童子之身,否則立馬暴斃而亡。
老和尚并非只在大昭寺,偶爾也會來京城附近的寺講佛經(jīng),他得空就會去聽聽,靜靜心神。
在老和尚的調(diào)理下,他的身子也算穩(wěn)定。
“現(xiàn)在想想的確有很多疑點。”蕭景珩立即吩咐人去找老和尚的蹤跡。
楚昀寧暗猜測自己是想多了,但愿幕后之人另有他人,她知道老和尚對于蕭景珩而言,良師益友般的存在。
可若不是老和尚,這天底下又有誰知道褚兒的身份,布下八卦陣呢?
東陵
黑袍國師被氣得渾身發(fā)抖,嘶啞著嗓子:“你是不是瘋了,對著云瀾俯首稱臣?”
云瀾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云瀾了,自從折損了三十萬精兵之后,內(nèi)部耗損嚴(yán)重,而且云瀾上下根本不齊心。
蕭景宴坐在了龍椅上,不緊不慢地整理奏折,他斜了眼國師:“南端大軍壓境,東陵根本就不是對手,還能有更好的法子嗎?”
之前謀劃的種種全都失效了,他現(xiàn)在被人逼到架子上火烤著,不得不另謀出路。
“南端京城那邊可有消息?”蕭景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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