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自身都難保了,哪敢給永義伯提示,她垂眸一言不發。
“太后,這……這不是胡說八道嗎,到底是誰在造謠啊,微臣怎么可能收留先帝?”永義伯一口咬定不承認,反正人已經是死了,而且也不是先帝也不是在自己府上死的。
太后沒了耐心,猛地拍了桌子:“哀家只問你,蕭王體內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永義伯咽了咽嗓子,下意識的看向了蕭王,兩人四目相對,蕭王緊緊捂著脖子質疑地看著他,似乎在問為什么。
“還不快說!”太后怒問。
永義伯遲遲不肯說話,他卻眼睜睜看著蕭王猛的嘔出口血來,痛苦地蜷縮著,嘴里哼著。
“來人!”太后揚聲喊了一句,又對著永義伯指了指:“給哀家上刑,打死不論!”
他一聽這話,嚇得腿都軟了,還沒搞清楚狀態只說:“太后,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皇后娘娘擅長醫術,不如讓皇后娘娘來給蕭王醫治!”
沒等他開口說完,已經開始上刑了,上的是夾刑,十指連心的疼讓永義伯瞬間哀嚎不止,臉都變了。
“說不說!”太后疾言厲色。
永義伯緊咬著牙不肯說。
侍衛在太后的眼神示意下,加大了力度,永義伯險些都快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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