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恨不得要將毒酒親自灌入蕭王嘴里。
兩人遲遲不動彈。
太后讓人擺上一炷香,開始倒計時,德元帝看著香爐里漸漸燃燒的香火,心里暗暗有些著急,他沒想到太后居然連親生兒子都能下得了狠手。
他提筆在紙上寫下一段話,拿到了蕭王面前給他看,大致的意思就是,父皇年紀大了活在世上也是痛苦,不如讓父皇去死吧,這樣也能解了你母后心頭之恨。
蕭王顫抖地看著這些話,他抿了抿唇,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父子兩個人的互動,太后饒有興致地問:“與其假惺惺地說這些,不如親自一杯酒,勝過千言萬語。”
這話說得兩個人臉上都有些不自然,德元帝看向了蕭王,眼中含淚,手卻未抬起來,又提筆寫:“你母后是太過生氣了,也怪父皇當年糊涂,傷你母后太深了,終究是血濃于水,你母后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這話,蕭王卻沒信。
他能感覺得到,太后對他失去了所有耐心,長這么大他還沒聽母后說過這么重的話。
那些話的份量太重了。
仔細想想也是對的,他又有什么資格代替蕭景珩呢,真是被氣糊涂了。
太后看見了字,笑著說:“什么母子之情,哀家只是在替下一任皇帝提前鏟除障礙,省得有一天北北也會陷入今日這個局面,受人指責,今日,你們兩個必須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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