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兆尹!”永義伯氣惱不已,忍不住在心里怒罵他陰魂不散,居然還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搜查。
男人沉聲說:“區區一個京兆尹你還沒法子打發了?”
“皇上有所不知,這京兆尹是蕭景珩的走狗,對其忠心耿耿,仗著背后有蕭景珩撐腰,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br>
永義伯眼皮跳了跳,他只擔心這個京兆尹是有備而來,而且又難纏。
“你出去打發了?!蹦腥朔愿?。
“是!”
楚昀寧就站在門外等著,指尖摸了摸雪貂兒的毛,對著侍衛們吩咐:“勢必要將各個出口堵住,不許任何人進出,若有強行闖出去的,就地處決!”
永義伯剛出門就聽見了這句話,臉色沉了沉,沒好氣地說:“京兆尹你這大半夜的來搜府,是不是太不將本王……我放在眼里了?”
一句本王愣是改了口,實在有些不習慣,永義伯的臉色更是難堪。
“伯爺誤會了,本官可沒有不尊重你,只不過追查刺客恰好到了此處,這可是刺殺皇上的,難不成伯爺要藏匿刺客,還是這刺客跟伯爺有關系?”楚昀寧質疑問。
永義伯頓時沒好氣地怒道;“你少在這血口噴人,我根本不知你說的什么刺客?!?br>
“既不知,那就讓開,免得皇上誤以為伯爺心生怨恨,故意安排了刺客呢,若是真的查不著,本官一定給伯爺做個見證,讓所有人都知道伯爺是清白無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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