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讓蕭王支撐不住,膝蓋彎曲重重的跪在地上,悶哼一聲,面露痛苦卻咬著牙強行忍住了,對著上首磕頭:“皇兄,臣弟知錯,一切都是臣弟一個人的主意,求皇兄嚴懲。”
蕭景珩又看了眼李知府。
“皇上,蕭王這是知法犯法故意偏袒蕭王妃,微臣很難想象是不是別有用心,或者被人利用,而且鎮國公臨死前一直攀咬著蕭王,事關國事,不能大意,求皇上徹查。”李知府豁出去了,得了蕭景珩的示意,死死地咬著蕭王妃不放。
另外京兆尹立即回過神,心領神會地說:“李知府所言極是,說不定就是蕭景宴的同謀,知人知面不知心,皇上一定要嚴查。”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氣得老王爺吹胡子瞪著眼:“她一個小小弱女子,怎么可能會和蕭景宴牽扯上關系?”
“那可不一定,蕭景宴當年在京城是十二皇子時,蕭王妃也常常入宮,兩個人之間也是玩伴。”李知府拱手,一臉凝重:“皇上,這種事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一個,求皇上為了南端的江山社稷著想,務必要給百姓們合理的交代。”
蕭王聞言側過頭狠狠地瞪了眼李知府:“你到底是授了誰的意,在這里胡攪蠻纏,是不是楚昀寧安排你這么做的?”
李知府大呼冤枉:“皇上,微臣和楚尚宮也僅僅是見過幾次而已,這談何說起啊,微臣可以以性命保證是忠誠于皇上的,絕對不會做出損害皇家利益的事,求皇上明鑒!”
李知府的聲音更大,哭天抹淚的,直接將老王爺的啜泣掩蓋下去。
就連京兆尹也忍不住斜睨了眼李知府,演戲太過了,他也不甘示弱:“皇上,蕭王妃殺了鎮國公是事實,總該知道動機是什么?”
“對,對,京兆尹大人說得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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