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寧揮了揮手表示以后要注意些,她背靠著馬車,又聽車外侍衛的稟報昨兒到今天的城中事。
“京兆尹一大早就上繳了名單,愣是給湊齊了兩百多人,一個時辰前被送去了軍務處抓緊訓練,今日入宮求情的夫人也多了。”
楚昀寧嘆了口氣,這幫人就算是去了戰場也是后勤部分,個個嬌生慣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根本就是個拖累。唯一能發揮作用的就是可以震懾住朝中不安分的官員,滅滅威風。
此舉,她還是贊同的。
馬車剛停下,有人已經認出來了是楚昀寧的馬車,很快就被圍上了。
“楚尚宮,求求您大發慈悲饒了我家兒子吧,他才十二歲,去了戰場不是送死么?”
“楚尚宮,您行行好。”
……
幾位夫人將楚昀寧圍得水泄不通,她看著這些貴婦人個個為了自家兒子操碎了心,有些無奈地說:“諸位求錯了人,下旨的是皇上不是我,我一個小小弱女子可沒那么大本事違抗圣旨。”
聽她這么一說,幾個夫人垮著臉不悅,有人小聲嘀咕:“皇上不就是給撐腰才逼著京兆尹征兵的么。”
“就是,在這裝什么清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