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含笑起身。
一旁太后拉著楚昀寧的手:“是皇家愧欠了你這么多年,若不是你幾次三番救了皇帝,今日的南端也未必能有現在的繁榮昌盛,哀家就算是死了,也能挺直腰桿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兩個人默默聽著,太后又說:“等風頭略暫停些,帶褚兒給哀家來看看。”
“好。”楚昀寧笑著答應了。
太后提及褚兒,眼眶都紅了,她做夢都覺得愧對這個孫兒,乍然聽見這個孩子還活著的時候,又驚又喜,恨不得立刻看見這個孩子。
但一想到這個孩子的遭遇,太后又覺得無顏以對。
聊著聊著太后打了個哈欠,沖著兩人擺擺手:“外面還有很多豺狼虎豹等著你們去處理,哀家暫時無礙,不必掛念。”
于是楚昀寧臨走前給太后留下了幾幅藥方,調理身體,打算明兒再入宮看看。
出了宮門,蕭景珩愧疚地看著楚昀寧:“阿寧,對不起。”
楚昀寧知道他在說什么,搖了搖頭:“你既是太后親子,又是蕭王兄長,有些事夾在中間兩難,我不怪你,今日已經給我主持了公道了。”
在打板子時,蕭景珩明顯就是放水了,否則蕭王不可能還有機會回到慈和宮見太后。
而同樣受刑的威武公主卻被打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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