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蕭景宴生不逢時,在先帝彌留之際時還太小,根本不足以和當時的太子蕭景珩對抗。
即便是先帝強行立下遺囑讓蕭景宴繼位,蕭景珩的勢力也足夠將人拽下來。
先帝再多活幾年,南端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蕭王渾渾噩噩地回到了正屋,恰好兮兒在乳娘懷里笑著,他回想起鎮國公的話,找了個借口將威武公主哄了出去,獨自抱著兮兒。
趁人不備,他取出一枚銀針刺入了兮兒的腳拇指滴入清水中,隨后又極快地刺入他自己的指尖,滴入了血。
蕭王一邊哄著孩子一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了碗里的兩滴血,分散兩頭,各不相融!
轟隆!
仿佛是有一道悶雷從蕭王的腦海里炸開了,他無比的清楚,兮兒就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鎮國公的那番話,他險些懷疑兮兒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這……太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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