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聽著兩個人陰陽怪氣地說著話,一臉冷漠,猜來猜去跟打啞謎似的。
“本王從始至終只有兩個孩子,一個是早就死了的褚兒,一個是兮兒。”
至于北北,他根本就不承認!
聽到這話鎮國公像是找到了一線生機,側過頭明晃晃地威脅楚昀寧,嘴里喃喃著:“是啊,太可惜了,當年那個孩子聽說被取了心頭血……”
蕭王一聽又將舊事重提,心中怒火不停高漲:“陳年舊事又何必一次次重提?”
誰還不犯個錯了?
當年褚兒的死是個意外,他也自責和愧疚,若不是因為褚兒,蕭王根本不可能容忍楚昀寧至今。
“好一個陳年舊事。”鎮國公語氣加重,意味深長地看向了楚昀寧。
楚昀寧臉色淡然絲毫都沒有被影響,仿佛是在說,你隨意開口,我根本不在乎。
“楚昀寧,你就沒有什么要對蕭王交代的嗎?”鎮國公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這次不等楚昀寧開口,李知府抬腳就朝著鎮國公的心窩子狠狠踹了下去;“又在這胡言亂語了,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來人吶,將人給堵住嘴帶下去。”
“你敢!”蕭王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阻撓了李知府,話還沒說完,只見鎮國公口吐白沫渾身顫抖著倒下了,蕭王一把撥開了李知府上前查看,手還沒過去,眼睜睜看著鎮國公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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