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質疑云瀾皇后教育方式,愣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只要云瀾太子不作不鬧,這皇位就是板上釘釘的。
“誰來勸孤也沒用,滾出去!”廢太子厲吼。
楚昀寧冷笑:“來呀,給太子殿下上鴆酒!”
話一落,廢太子蹭的站起身,轉過頭怒瞪著楚昀寧;“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敢來教訓孤?”
“區區一個廢太子,猶如喪家之犬,如何不敢教訓?”楚昀寧下頜揚起:“去準備鴆酒!”
“你敢!”廢太子又氣又怒,直接沖到楚昀寧身邊,揚手就要打她,楚昀寧卻極快的給了他一耳光,又快又狠,廢太子根本就不是對手,被打的毫無反擊之力,一個趔趄跌坐在地,咬牙切齒憤恨的瞪著她。
楚昀寧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臉鄙夷:“你打開陽城大門,不戰而降,云瀾皇帝賞黃金萬兩要你的人頭,廢太子,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個高高在上被人尊敬的太子殿下吧?”
被戳到了心事,廢太子惱羞成怒:“你們殺了孤,母后不會放過你的。”
“笑話,云瀾皇后自身難保,整個家族因你而蒙羞,縱使你父皇再怎么敬重你母后,也敵不過文武百官的彈劾,如今你母后早已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了,不過是一個罪婦。”
聞言,廢太子猛的瞪大了眼,不可思議道:“這絕對不可能,父皇他那么愛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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