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國公沒了耐心,對著侍衛揮揮手:“該賠賠,該收押收押,別在耽擱了。”
天色已很晚了,他還要回去陪陪愛妾呢。
京兆尹就站在一旁不語,默默的看著這一幕,李世子上前說:“京兆尹,公主年輕氣盛又身份尊貴,咱們得罪不起,凡是鬧事者,都應該抓起來。”
李世子這一路陪著玉安公主來京城,在路上培養了感情,在他眼中,玉安公主是真性情,天真爛漫,要不是楚昀寧故意惹惱了公主,公主是不是輕易罰人的。
尤其是忠國公府已經遞了折子,要娶公主為妻,不日就會有圣旨賜下,維護未來妻子,是他的職責。
京兆尹瞥了眼楚昀寧,他上任時間雖短暫,但畢竟歲數在這,一看楚昀寧渾身的氣質就知道她身份不一樣,謹防萬一,京兆尹留了個心眼,處處拘謹:“世子,可公主縱馬傷人是事實,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本官實在不好偏袒。”
“啰嗦什么,抓起來!”忠國公實在沒了耐心,鄙夷的斜了眼京兆尹,而后對著楚昀寧說:“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幾個侍衛正要上前,楚昀寧嘴角翹起一抹冷笑,高高舉起令牌:“見著此物還不快下跪!”
羽林令?
忠國公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楚昀寧:“你到底是誰,這令牌怎么會在你這?”
“忠國公,還不快跪下!”楚昀寧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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