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嚇了一大跳。
他讓胡安邦種下的長生樹,沒準就是世間唯一的一棵了,如果它死了,那么就真的絕種了。
胡安邦一臉慚愧,說道:“這樹真是古怪,以前樹干是紅色的,樹葉是黑色的。可是這幾天,它葉子的顏色突然變淡了,樹干卻紅得像血,而且樹皮上不斷有紅色的液體滲出來,
就像流血似的。”
“真的?”
唐凡激動地抱住了胡安邦的肩膀。
“咳咳……”
唐凡力氣太大,差點把小老頭掐死。
“你小子,快放開我!”
胡安邦的臉憋得通紅,連說話都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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