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現在肉身的腐朽程度計算,如果沒有丹藥支撐,恐怕已經活不過一個月了。
唐凡將鴻信子里里外外全部看透后,把目光移開,臉上仍然保持著孤傲的神情。
黑袍之內的鴻信子微微皺眉,唐凡的目光讓他極為不舒服。
鴻信子干咳一聲,傳出了沙啞的聲音:“諸位,此番把大家請來,希望你們能夠暢所欲言,一起研討醫丹之術!”
“鴻信子道友,敢問怎么個研討法?起碼要有一個題目吧?”
王天谷冷哼一聲,說完又瞪了眼唐凡。
王天谷的身后,坐著位青年修士,同樣是金丹宗的弟子。
他也扭頭頗為好奇地看著唐凡,隨后微微一笑,倒是沒有像王天谷那樣充滿敵意。
“哼!”
唐凡用凌厲的目光回應著,頗有些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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