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沒這次看到徹底……”

        唐凡一臉壞笑，贊嘆道：“還真是一毛不染啊！”

        葉玫惡狠狠地瞪著他，問道：“你來干什么？”

        “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鬼知道你來干什么！”

        葉玫拿起吹飛機晃了晃，說道：“過來吧！”

        “樂意效勞！”

        唐凡屁顛屁顛地跑到跟前，給她吹頭發。

        葉玫任由他擺布著，嘆息道：“唐凡，我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古怪了。說是仇人吧，好像又沒那么恨；可若是情人，也不對，你說……我們這樣算什么？”

        唐凡神色一呆，他也不知道兩人算什么。

        猶豫了一下，唐凡說道：“我們是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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