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學斌雖然比費山海年輕不少,但架不住喝得比費山海多,所以這么一來二去,兩人的癥狀基本上是大差不差。
所以,一直到此時此刻,父子兩人才幽幽轉醒。
兩人雖然都已經醒了過來,但是無一例外,渾身上下都虛弱至極,別說下床活動了,就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而此時圍在他們身邊的,除了費山海的老婆之外,還有費學斌的老婆和幾個弟弟妹妹。
老太太見兩人終于睜開了眼,頓時便哭著抱怨道:“你說你們兩個人也都老大不小了,心里怎么這么沒數呢?喝酒竟然還能喝到急性酒精中毒,醫生說,你們倆要是稍微來晚一點兒,兩條命都要交代出去了!你們怎么就這么大的雅興?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的寶貝孫子到現在還沒找回來呢!”
費山海此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口干舌燥,整個人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原本他這種情況,心里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可聽到老婆這么抱怨自己也忍不住一臉委屈的說道:“你當我想喝這么多嗎?還不是那個姓葉的王八蛋硬逼的!”
“啊?!”老太太驚呼一聲:“哪個姓葉的?”
一旁的費學斌悻悻道:“我們中午請那個顧秋怡來做客,那個姓葉的家伙就是跟顧秋怡一起來的。”
老太太更是不解,脫口道:“他讓你們喝你們就喝啊,而且還是一個個都往死里喝,你們兩個人是缺心眼兒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