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當時就跟長纓少爺承諾,什么時候他決定重返葉家,或者自立門戶,只要一個電話,無論我陳肇鐘人在哪、做什么,只要他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要我還尚存一口氣,我就是爬著,也要去向他復命……”
“當時,長纓少爺也尊重了我的選擇,只是我沒想到,不久之后,就聽到他遇害的消息……”
說到這里,陳肇鐘眼眶已經(jīng)噙滿淚水,他不禁扼腕哽咽道:“我是真沒想到,長纓少爺竟然會英年早逝,實在是……太可惜了……”
葉辰也不禁輕嘆一聲,父親去世的時候,也不過三十幾歲,正值壯年,確實可惜至極。
感慨之余,葉辰不禁問道:“陳叔叔,您后來怎么到紐約來了?”
陳肇鐘苦笑一聲,道:“長纓少爺去世之后,我悄悄去了一趟金陵悼念,當我打算返回港島的時候,先前那個要殺了我的大佬,也聽說了長纓少爺意外殞命的事情,于是便立刻又下了一道江湖追殺令,我眼看港島回不去了,便只能從內(nèi)地偷渡來了美國,一待就待到了現(xiàn)在……”
說著,陳肇鐘忍不住問:“葉少爺,您這些年去了哪里?當年顧先生為了找您,幾乎跑遍了全世界,光是美國就來了好幾趟,我還幫他一起在美國找過您好幾次都一無所獲……”
一旁的顧秋怡連忙道:“葉辰哥哥,以前我跟我爸也來過紐約找你,當時就是鐘叔接待的我們,就在這家飯店!”
說著,她看向陳肇鐘,笑嘻嘻的說道:“鐘叔,我記得我第一次跟爸爸來你這里的時候,才剛剛八歲,上次來的時候是二十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六了,你這里還是一點都沒變。”
陳肇鐘微微笑道:“我這個人,習慣了什么之后就很難改了,其實說白了就是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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