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宣豐年,實在是太危險了!
殺人這種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甚至,對他來說殺人早就成了家常便飯。
他忽然牽扯到這件事情里來,確實讓麥承興產(chǎn)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以至于他開始重新在心底衡量,衡量這件事是否值得繼續(xù)投入精力。
他活到這么大的歲數(shù),在意的并不是蘇成峰那點錢,而是想賴清華那樣、一下子年輕二十歲的機緣。
可是,現(xiàn)在機緣撲朔迷離、危險因素又捉摸不定,他擔(dān)心自己還沒找到機緣,就把命搭在金陵了。
畢竟,他只是個行將就木的風(fēng)水師,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曾孫子麥克也是一樣,祖孫倆基本沒什么自保的能力。
在宣豐年面前,倆人加起來也招架不住他一個回合,萬一真動起手來,怕是只有喂蠱蟲的份兒。
一旁的麥克一直心有余悸,忍不住開口說道:“太爺爺,要不咱們還是回美國吧,今天那個宣豐年,實在是太邪惡了,萬一他想針對咱們,咱們根本沒有勝算啊!”
麥承興嘆了口氣:“走可以,但走的話,必定要得罪蘇成峰,到時候萬一蘇成峰讓他干掉我們,我們豈不是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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