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他救了媽和知魚,那就證明他本人就在金陵!如此一來,二叔和爸爸的失蹤也就有了答案,除了他,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要是這么算下來,那他雖然救了媽和知魚,但本身很可能是站在蘇家對立面上的……”
于是,蘇知非決定多套一些細節出來。
他此時輕嘆了一口氣,看著蘇知魚,有些失落的說:“知魚,咱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一直很好,而且還一起在日本經歷過生死,我這個做哥哥的,心里一千一萬個為你好,你又有什么好瞞著我的呢?”
蘇知魚聽到這話,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更沒有底,支支吾吾道:“哥……我沒有……”
蘇知非問她:“你真當哥是傻子?這么多年我還看不透你啊?你現在這種狀態,分明就是在撒謊。”
說著,蘇知非一臉無奈的說:“哎,你說這件事兒你有什么好瞞著我的,恩公不光是你一個人的恩公,他也是我的恩公,我的命也是他救的,我知道你想找他報恩,我也想找他報恩??!如果這次真是他又救了你和媽,那咱們蘇家就欠了他四條人命,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是要當面跪謝他的,可你老在這里遮遮掩掩,難道以后我連個當面感謝恩公的機會都沒有了?”
蘇知魚的心理防線一下子有些潰敗。
因為她并沒有意識到,哥哥蘇知非已經開始了道德綁架。
一下子,就讓她陷入了左右為難的矛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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