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錢紅艷才放下心來,決定今天晚上就回去看看有什么東西可以偷偷賣掉的,明天賣了錢之后就直接去醫院掛號看一看。
可是錢紅艷沒想到,那股騷癢的感覺非但沒有任何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她坐在椅子上前后蹭了很久,越蹭幅度越大,但是總感覺隔靴搔癢非常難受。
蕭常乾看到她在那里總是來回蹭來蹭去的,忍不住問:“老婆,你這是怎么回事兒?身體不舒服嗎?”
錢紅艷驚慌失措,急忙說:“沒事兒啊,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蕭常乾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但片刻之后,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是不是痔瘡犯了?”
錢紅艷一聽這話,下意識擺手說道:“沒有啊,你別瞎說。”
蕭常乾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我還不知道你?你以前不是經常犯嗎?待會兒回家路上買盒藥膏,回去抹抹就好了。”
錢紅艷慌亂地說:“你瞎說什么呢,沒有的事兒。”
錢紅艷的表情越不自然,在蕭常乾看起來就越像是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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