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孫玉芳驚呼一聲:“吃藥就能治好你爸的腎?這……這怎么可能呢……醫學上不是說,腎衰竭幾乎是不可逆的嗎?”
葉辰這時候開口說道:“阿姨,對絕大部分醫生來說,腎衰竭確實不可逆,不過咱們老祖宗還是留了好的藥方,治療起來也并不是非常困難。”
“真的?!”孫玉芳按捺不住激動,哽咽著說:“那就有勞葉先生出手,救救我丈夫吧……他這輩子教書育人、行善積德,從來沒干過什么壞事,不應該有這樣的下場……”
說完,她看向身邊的王冬雪,死死抓住王冬雪的手,哭著說:“他用了二十幾年把冬雪撫養成材,他還沒有親眼見冬雪穿上婚紗嫁人、沒有享受到三世同堂的天倫之樂……要是他就這么走了,真是老天無眼……”
葉辰這時候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阿姨盡管放心,只要叔叔服下我準備的藥,一定能藥到病除。”
說著,他急忙對王冬雪吩咐道:“冬雪,事不宜遲,你找個杯子倒半杯溫水,將我給你的那粒藥丸,放到溫水中化開,然后喂叔叔服下!”
王冬雪一聽這話,急忙連連點頭,下意識的說:“好的……少……”
少爺的爺字險些脫口而出的時候,王冬雪才意識到,媽媽并不知道葉辰的真實身份,于是急忙改口道:“好的,葉辰謝謝你,我這就去弄!”
王冬雪說完,趕緊來到茶幾前,用電熱水壺燒了一點溫水,到了半杯之后,從口袋里掏出了葉辰給的那個紫檀木盒。
木盒一打開,便見其中擺放著一顆并不起眼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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