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羽看著劉喪離開,摸了摸身旁的黑貓,道:“我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不傻。你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級,我可沒吃嫩草,泡弟弟的習慣。”
“吃嫩草,泡弟弟?”黎簇自嘲似的一笑,道:“阿羽,你真的不記得你曾經對我做過什么了嗎?”
齊羽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似是惹惱了黎簇,黎簇起身壓在桌上,面容逼近了齊羽,那雙黑亮的眸子里帶著一股濃烈的痛苦和憂傷,道:“我問你,要是你恢復了記憶,你還能保證,對劉喪那么好嗎?記起你,虧欠了我什么,答應過我什么,你還可以嗎?”
“喵。”黑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把頭埋到齊羽飯碗里吃了起來,齊羽無暇理會小黑的行為,他只是皺起了眉頭,道:“虧欠你……這么說來,我對你確實不是愛情。我就說,看見你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愛戀的感覺。”
“愛情,感覺?”黎簇笑出了聲,他的聲音有些悲戚,雙目變得泛紅,道:“我為了你,在古潼京被酒吞童子強奸。那可是個怪物啊,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絕望,多想死嗎?是你,你說你不嫌棄我,會照顧我一輩子、現在呢,一句失憶,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愛上別人,還和他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我為了你,這輩子都要毀了,你有沒有心?”
“咪!”小黑的爪子一拋,飯碗直接掉在了地上。店里人不多,碗打碎后,立刻就有伙計上來上新碗,一觸即發的情緒被短暫性的制止。
新的碗筷被拿上來后,黎簇已經坐了回去,雙目卻是通紅,齊羽將小黑趕下桌,夾了塊牛肉放到新的碗里,道:“如果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物質上我可以盡力彌補你,心理上我可以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但這,并不是你和我是戀人的理由。”
“噗。”飯店外,橫隔了一條馬路的劉喪忽然笑出了聲,他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動著,他能清晰地聽見兩百米范圍內的所有聲音,這是他獻祭自己繼母和弟弟換來的能力。
“先生,你要的楊枝甘露多肉和水果茶已經好了。請問打包還是現飲?”店員職業性地一笑,劉喪笑道:“打包帶走。”
等劉喪回到飯店里的時候,齊羽和黎簇各自埋頭吃飯,看得出來黎簇哭過。劉喪將水果茶放到齊羽面前,道:“水果茶,你要不要試試我這杯楊枝甘露多肉?”說著,將吸管插進了自己買的那杯,吸了一口便遞給了齊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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