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家。”黎簇把鑰匙插進門里的時候,忽然有些悲哀的想到,如果那晚死的是他,他老爸第二天該出差還是會出差吧?真是可笑。
屋門打開,黎簇下意識地把門關上,但他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屋子里,多了幾個男人。噢,是的,幾個奇怪的男人。
“嘿,別跑。”幾乎是在他進門的那一刻,臂上紋著黑蛇的青年就堵住了門口。青年染著一頭黃發,穿了耳釘,穿著基佬紫的貼身襯衣,緊貼著發達的胸肌,一副接頭混混的模樣。唯一的區別是,他的身材健壯,不是那些干癟癟的流氓古惑仔可以比。
而另外幾個男人,穿著相比這個黃毛要正常得多,但身上都透著一股讓黎簇很不舒服的氣息。
“黎簇。”沙發上年紀稍長的男人開了口,男人生的很是俊秀,而且給黎簇的感覺并不像其他幾人那樣,但這種情況下黎簇無法對他生出任何好感,皺眉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我家里?”
吳邪沒有開口,另一個青年直接打開了一個黑色的口袋,將里面紅艷艷的一沓沓印著國父張啟山頭像的鈔票甩了出來,道:“十萬。”
“什么?”黎簇有些懵了,俊秀的男人起身,道:“這是訂金。你和我們去一個地方,回來再給你十萬。”
“不,不……你們……你們是那個變態?”黎簇忽然意識到他一個高中生怎么會和這些人有關系,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天晚上出現的那個襲擊了他的人。
“你的背上,有一副地圖。”俊秀的男人指了指他的后背,同時黎簇便被紋身的黃毛抵在了墻上,撕開了他的衣服,他本想掙扎叫喊,但傷口被人一拍就老實了。
“咔咔。”身后傳來拍照的聲音,黎簇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們拍了照就走不行嗎?我,我還要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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