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邪魔歪道,但這個時候走神,大約是要命的。
狐貍看見本該映出劫數的瀑鏡上,映出的是夜加的身影。
回身,心心念念的人兒,裹在軟呼呼暖綿綿里,不知何時已經行來,悲哀的對著他,身影映在了瀑鏡上。
這是巧合,然而在歲月無盡的長河與千萬億人獸中,不遲不早,就這么映在命鏡里,便不是巧合了。
所謂的命,本不過是將那一刻、那一點,指給你看。
夜加就是狐貍要避要破要度的天劫。
風從他們相對的四目之間吹過去。那一刻夜加大悲。
大釋然。
穿過來給1326個人捅過去比精液還濃比血液還苦還不值錢而鋪天蓋地再也壓不住而要核彈般爆出來的悲慟。
卻已經不用再跟他說:如果不再繼續1327、1328的捅下去,系統——或者天命——又會怎樣的推動?殺了狐貍來逼夜加再開新地圖嗎?
不用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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