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道:“我家里的仆人起了壞心,搶了我的金銀,又把我綁在這里,幸虧你來了。”
事先擬好的本子,夜加干巴巴的背下來,沒有演技,也不打算有。
樵夫看看他,低下頭,又看看他,又低下頭。
“你好歹把我解開來吧。”夜加的手腳綁得麻了。
樵夫伸手過去,摸到他的皮膚,是涼的,像蛇。嚇得樵夫又把手縮回去了。
“那算了,你走吧。”夜加道。
楚陽山寨里巡邏的嘍羅隨時可能出現,若是殺了樵夫,死了也是白死。不如放人家早點逃走罷了。
樵夫卻又不走。
“干嘛?”夜加覺得好笑,“你也想干我?”說著就真的笑起來。
樵夫抖抖的把他的繩索割開:“我帶你走吧。”就將夜加背在身上,走了。
走了一會兒,他問:“你說……你真的……他們……你能……我能……”語無倫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問個什么鬼。
夜加雙腿岔開,一步一步的腿心磨在他背心上。一步一步的淫液和白濁浸透了他的衣裳,被風吹得發冷,又被血液灼得發燙。這就是折磨他的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