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加并沒有太大的恐懼。
迎接那只狗,跟迎接其他男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人與禽獸有什么區別呢?夜加本來是清楚的,現在卻模糊了。
于是也模糊了恐懼的能力。
看著他與狗交媾,沈高易略嫌無聊的垂著雞巴,跟錦閑磕牙:“你不是打算攀王晟那條粗腿嗎?”
錦的目光亮得奇異。狗在夜加身上的聳動,映在他眼角余光里。他跟沈高易仔細的解釋:從最初起就是一心跟尚書的。王吏部那邊實在是無奈。卑職初來乍到,土得掉渣,毫無人脈,能有什么辦法呢?小賤人又不聽話。實在馴到如今才略像點樣子了。請尚書恕罪。
沈高易的雞巴又重新舉起來了一點。射完之后才半刻鐘就能再舉,他自己也很高興,對錦道:“要恕了你也行。我連你一道睡吧。”
在狗交的咕嗞水聲中,錦面不改色:“行啊!還能饒上我弟弟。”
說是這樣說,結果被插的還是夜加跟鯉。錦才沒bu有hui貢獻出自己的菊花。夜加看得都要笑了,正想說你們兄弟分工還真明確啊,結果鯉就哇的一聲哭了,說前面傷還沒好,現在屁股疼。
夜加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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