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加聽得見。
張開嘴,也聽得見自己在笑。
他確實笑了。嘶啞的。被強加的情欲熬得如此嘶啞的聲線,依然綻放如陽光下的烈鳥。
他笑著,在鐵鏈的束縛下,舉足向錦,做出一個踢人的嘗試。腳踝被捏住了,又丟開。錦不操他,只是居高臨下的看他,眼睛亮得可怕。在等他。像燉著肉,要這肉熟。
夜加已經被燉熟了。就算是塊石頭,現在也該熬成湯了。交歡什么的,早就不在話下。挺起腰,把乳頭湊過去給錦。
錦不動,還在等。明明雞巴已經這么硬了。夜加把胯部往他雞巴上湊。
“我要你主動給我口。”錦道。
夜加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錦打開了鐵鏈。夜加撲了過去,含進那腥氣蓬勃的大肉具。有那么半秒鐘,他腦子里恍惚了一下:還是可以咬的。現在。如果合上牙關……
唇舌有自己的意志,含著,舔著,沒有咬。牙齒不知道去了哪里。它們都背叛了。連他自己的意志都背叛了。他沒有意志了。吮吸著男人的陽具,覺得如此的美味,而且充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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