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白的精液里泛起鮮紅的花。
夜加就這么給箭桿戳破了肚腸,昏了過去,最后是給人拿擔架抬回錦那里的,有種戰士倒在沙場上、馬革裹尸還的意味。簡直榮耀。
鯉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安慰錦:“如果這樣就死了,那這人也確實沒用了,失了也不可惜。”
錦不說話,就守在他的病床邊。醫生給夜加檢查傷處時,他就這么盯著。
人家插夜加時,錦知道,夜加臉上就算沒反應,身體也會下意識地繃緊,很抗拒的樣子。連夢中都會生氣地繃一繃,讓人更想做透了他……這且不論。錦還發現,當某人第一次捅進夜加后穴時,夜加是會有些特別反應的。既像喜悅又似氣怒、又好像是被動的性興奮,不容易分清——但至少是會有反應。
這次醫生探腸查傷,夜加卻仍是一動不動。
看起來真是死了一般。
窗外暮云叆叆、冷雨零星。錦的臉色也青得能擰出水來。
醫生們嚇得“準備后事吧”幾個字愣是說不出口。
真叫人為難啊!明明是回天乏術、只有等死份兒的病人,家屬這么兇,叫他們怎么說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